【生技幕後】燒腦推理劇《誰是被害者》死者會說話!?生物檢測成現代福爾摩斯

2021/05/01
【生技幕後】燒腦推理劇《誰是被害者》死者會說話!?生物檢測成現代福爾摩斯
由網路平台Netflix在去年獨家播出的《誰是被害者》幾乎讓所有的觀眾刮起了一陣「鑑識」旋風,跟著身為鑑識官的主角針對一連串離奇的命案一起抽絲剝繭。

IndustryBio Scenes | 生技幕後    2020 年  Vol.84

燒腦推理劇《誰是被害者》

死者會說話!?生物檢測成現代福爾摩斯

由網路平台Netflix在今年4月底獨家播出的《誰是被害者》幾乎讓所有的觀眾刮起了一陣「鑑識」旋風,跟著身為鑑識官的主角針對一連串離奇的命案一起抽絲剝繭。人死不能復生,更不能說話,然而在案發現場中的每一根毛髮、每一塊皮屑,甚至是死者身上的每一個細胞,都不斷地發出微弱卻清晰的訊號。這些訊號可能是證據、可能是線索,更可能是翻案的關鍵!

撰文/楊傑名    圖/Netflix、瀚草影視提供


臺灣自製懸疑劇《誰是被害者》上映的第一集便以一樁密室溶屍命案作為開場,在警方對案情仍摸不著頭緒時,緊接著又接連發生更多起離奇命案,這些命案雖然看似各不相關,彼此間卻又有著微妙的連結。如此燒腦的劇情,加上實力派演員陣容張孝全、許瑋甯、王識賢及林心如...等人,果不其然在開播一周後就空降 Netflix 熱門排行榜第一名的寶座。

其中,由張孝全飾演的主角方毅任是一名刑事警察大隊裡的鑑識官,雖然天生因患有亞斯伯格症,並不擅長與人交際,但卻對於犯罪現場中的蛛絲馬跡異常地靈敏,總能看見一般人難以發現的細節,是鑑識科中最值得信賴的「工作狂」。

然而,方毅任卻在前述的溶屍命案現場中,發現其中一項關鍵證物上的指紋竟與失聯多年的女兒相符,在震驚之餘,以及對女兒愧疚的情緒下,他決定隱瞞警局同事並私下找出真相,甚至不惜與遊走道德邊緣的社會線記者徐海茵(許瑋甯飾)合作展開調查,而這些命案背後似乎隱藏著更為駭人的秘密。


張孝全為了詮釋劇中亞斯伯格患者的角色,特別向心理與醫學專家諮詢。(圖/Netflix、瀚草影視提供)


黃河(左)穿著女裝、擦指甲油、塗口紅,詮釋跨性別者的心路歷程,右為演員李沐。(圖/Netflix、瀚草影視提供)


許瑋甯在劇中飾演社會線記者,對報導對象像狗仔一樣追根究柢,報社生態在劇中也有深刻的描述。 (圖/Netflix、瀚草影視提供)

指紋採集日益不易  耳紋或成破案關鍵

在犯罪現場中採集指紋應該是鑑識領域中最為基本的工作,人類的皮膚組織是由表皮、真皮、皮下組織分層連接而成,狹義的指紋是指手指末端指腹的皮膚紋線,而廣義的指紋則是涵蓋手指紋、手掌紋及足紋(腳趾及腳掌紋)等,均屬指紋鑑定之標的範圍。

指紋之所以能作為個人身分鑑別之重要依據,主要是因為指紋具以下五大特性,包括人各不同、終生不變、損而復生、觸物留痕,及短期不滅。

指紋是在胎兒發育至第3到4個月便已成型,之後,隨著時間成長,指紋的變化僅有紋線間距離長短、紋線粗細、指紋面積及皺褶等,至於指紋之紋線特徵排列及基本型態終生均不會改變。並且,依據過去的相關研究,世界上從未找到過兩個指紋完全相同的人,即使是DNA相同的同卵雙胞胎,他們的指紋特徵仍會有不同之處。

就算手指受傷了,由於人類皮膚組織具有再生能力,若僅是輕微的創傷,未傷及真皮層,該傷口經過一段時間後便可恢復原狀,並不改變其指紋的形狀與特徵,如季節性脫皮等現象。除非是當傷口深入了真皮層,破壞皮膚細胞組織之排列結構才會形成疤痕。

另外,由於指紋上的每條凸紋上都佈滿著汗孔,當手指接觸到物品時,這些汗孔所分泌出來的汗液會連帶著皮膚上的其他分泌物(如皮脂),如同蓋印章一般地被遺留在物品的表面。當這些指紋的痕跡經過一段時間後,其中水分會隨遺留時間增加而散失,但仍會餘下其他成分,使得指紋在短時間內不易消失。

但是,如今再笨的小偷都知道犯案前要先戴上手套,因此能直接利用犯罪現場的指紋逮到犯人的機會也越來越低。然而,百密總有一疏,有些犯人在行竊的過程中,會不自覺的將耳朵貼在門窗或牆上,藉此偷聽屋內動靜再伺機偷竊,故常會留下耳紋證據,因此除了指紋的採集,近年來也有越來越多採集「耳紋」的案例。

耳紋泛指的是耳朵的耳殼,包含耳廓、耳輪、耳垂等,如同指紋般,耳紋的形狀人各不同,且其形態特徵亦是終生不變。根據相關文獻顯示,人體耳朵的大小與寬度和身高無特定關聯,另外,即使同一個人的左右耳朵也會略有差異。

事實上,耳紋比對比指紋比對技術更早出現,後來因為指紋較耳紋有更廣泛的應用,使得耳紋比較不被重視。

直到20世紀末,歐美的警方在犯罪現場發現許多關鍵性的耳紋證據,並因而破案後,耳紋鑑定才越來越受到重視。近年來,有些歐美國家甚至已建立完善的耳紋資料庫,可供警方比對及緝捕罪犯。

偵破17年冷案 DNA資料庫建功

在鑑識科學中,除了指紋外,DNA的比對也扮演著極為重要的角色,自從1980年代中期,DNA身分辨識技術首次成功應用於刑事案件的偵查後,各國為了充分發揮DNA辨識科技的效用,紛紛建立刑事DNA資料庫,並將之視為打擊、預防犯罪的重要工具。

1999 年,臺灣制定並公布「去氧核醣核酸採樣條例」(以下簡稱「採樣條例」)後,建置了刑事 DNA 資料庫。不過,根據當時採樣條例的規範,僅有性犯罪及重大暴力犯罪的被告及犯罪嫌疑人應接受DNA之強制採樣,因此根據2008年的統計資料,該刑事 DNA 資料庫當時僅存有4萬餘筆資料。

採樣條例於2011年修法後,於2012年1月公布實施,強制DNA採樣的適用範圍增加為2項各6款,大幅放寬強制採樣的範圍。綜觀採樣條例修法後第5條之內容,採樣範圍擴大為包含:公共危險罪、妨害性自主、殺人、傷害、搶奪、恐嚇、擄人勒贖等。因此,截至去年的統計資料,該刑事DNA資料庫目前已存有超過15萬筆資料。

今年初,刑事局舉辦記者會並指出,藉由該刑事DNA資料庫,去年共計破案2,565件,更有8件為冷案,其中包括17年前未破案的臺中市通訊行遭搶案。

2002年8月,位於臺中的一間通訊行突然遭一名不明男子持槍進入,除搶走店員金飾項鍊外,另洗劫通訊行內行動電話 15 支等財物後逃逸。當年轄區警方雖成立專案小組追查,但所找到的嫌疑人,經採取其唾液樣本和相關證物送刑事局進行DNA鑑驗比對,結果皆不符,導致案情從此陷入膠著。

直到去年8月,一名40多歲的李姓男子因涉嫌販毒遭台中市警察局逮捕,並依採樣條例採集其唾液樣本送到刑事局進行DNA建檔,隨後也將李男的樣本與未破刑案資料庫進行比對,結果發現竟與當年強盜案的證物DNA型別相符。

鑑識中心主任黃女恩表示,刑事局長期辦理DNA建檔工作,對於未破陳案的DNA證物比對,常提供破案有力線索,對偵破陳年舊案功不可沒。

隨著生物技術的進步,在犯罪現場,即使只是一滴汗水或是一點血跡,都有機會成為證據,黃女恩說道,「早期做DNA研究時,需要一個微米的DNA,現在做的鑑定可以到一奈米,差了一千倍,因此,再小的跡證都有機會進行比對。」


>>本文節錄於《環球生技月刊》Vol.77,完整報導,請見環球生技月刊官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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