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科學大師–何以為大學,因為有大師!

2020/05/09
生命科學大師–何以為大學,因為有大師!
新冠疫情還在持續,全球許多地方都還沒解封,小明跟大家一樣只能用通訊和遠在地球另一方的家人們「隔空」相會,我非常想念這些外甥小子們,因為我始終深信,小傢伙們本人永遠比視訊中(即使用了美圖機)更帥、更可愛

Editor's Note | 編輯手記 Vol. 73

生命科學大師–何以為大學,因為有大師!



新冠疫情還在持續,全球許多地方都還沒解封,小明跟大家一樣只能用通訊和遠在地球另一方的家人們「隔空」相會,我非常想念這些外甥小子們,因為我始終深信,小傢伙們本人永遠比視訊中(即使用了美圖機)更帥、更可愛!

小子們都改用線上遠距上課,有一次還叼著牙刷、滿嘴牙膏泡對我說:我要去開電腦,要上課了……

這一場新冠肺炎全球流行疫情,對世界帶來的衝擊與改變,甚於以往的SARS、禽流感。因為通訊、互聯網科技的發達與進化,人與人的很多互動、商業行為都飛到了天上的「雲端」,而且效率不見得不好。

前美聯儲理事、史丹佛大學經濟學講師 Kevin Warsh認為,美國和全球經濟都將因新型冠狀病毒的爆發,和為應對這種爆發所採取的措施而永久改變,家庭消費方式、商業方式和全球供應鏈將發生巨大變化。

出於健康考慮,加上更多全球政府的各項保護限制,意味著休假旅行、移民、商務差旅都會減少,至少要等到疫苗研製出來才會恢復。

現在看來很明顯,改變是必須的。且不管這疫情是「危機」還是「轉機」,都只有更證明人們不管種族、膚色,在遠端、數位化時代,我們都是天上雲端下的世界公民。

線上學習尤其改寫了教育場域的「時空」定義,學生們可以離開教室上網自主學習,或尋找自己喜歡的老師,學習與競爭變得公平了;老師們同樣也可以盡情當網紅,吸引自己的粉絲學生,把自己打造成為桃李滿天下的大師。只是,師生之間的情誼與相互影響,是不是也可能變得更虛無飄渺呢?

 

被遺忘的滄桑輝煌

去年以來,工作暇餘我閱讀中國知名文人作家岳南的作品,他曾來臺灣擔任過清華大學駐校作家,看完岳南2011年一出版即登上當年開卷好書的《南渡.北歸.傷別離》三部曲後,我忍不住把他主要的作品幾乎都買了回來,包括:《風雪定陵》、《那時的先生》,看完《大學與大師》二集後,接著閱讀《最後一代大師》。

岳南筆下的「大師」與「先生」們,對四、五、六年級的人都不陌生,蔡元培、胡適、陳寅恪、梁啟超、傅斯年、梅貽琦、陶孟和、李濟、董作賓、吳金鼎、馮友蘭、梁思成、金岳霖、梁思永、梁思成、林徽因等等,很多人也都是升學主義下教科書中要背誦的人物。

學生時代記誦的多是這些大師們的歷史「功績」,後來坊間可見的電視戲劇或書籍也多渲染在一些人的愛戀情愁上,儘管其人生波瀾又壯闊、其殘夢情深也綿綿,但想必是自己資質太駑鈍了,很快就遺忘了這些天下儒林的滄桑輝煌,更遑論感受到大師們讀書治學的信念與精神。

但岳南耗費8年,三下江南與西南邊陲實地採訪與田野考察,搜閱超過千萬字的珍稀、湮沒日久的文獻資料,披露了不為外人所知的內幕;深入歷史的角落,拍了數千張照片,以鮮活的形象描述了20世紀中國最後一批大師們的愛恨恩仇、學術爭端與人事糾葛。他們以至終老的命運變遷如此劇烈,這次讓我看得沉迷了,每每掩卷嘆息!

 

大學,是因為有大師

新冠疫情雖然帶給全球如此不安,但我們還是很幸運的,因為這遠不如戰亂砲火下、隨時可見鮮血淋漓的浩劫。

一九一○年代以後,中國歷經抗日、國共內戰等戰禍,民生凋敝,政局動盪不安,掌握知識份子的大學校長大位,也難逃政界競奪角力。

在動盪時局下,大學教育岌岌可危,當年先生們如梅貽琦(清華大學創校校長)、傅斯年(臺灣大學創校校長)、蔡元培(中華民國首任教育總長)、張伯苓(南開大學創辦校長)等人的奔走,讓高等教育得以輾轉延續。

其中又以清華賴以為生的庚子賠款基金引起軍閥爭奪最劇,梅貽琦來臺「恢復」清華大學,即使病倒了,印章帳目依然隨身不離。

各校因戰爭摧殘陸續合併,為避戰亂,師生們展開萬里流亡的跋涉、遷徙。在教學與生活資源極度匱乏下,這些大師們善用點滴資源,常課上一半戰機來了,狂轟濫炸,拔腿躲警報時,不忘作育英才並保護學生的各種身影,很難讓人不動容。

教育如此艱難,先生們在大時代裡被裹挾或放逐,但憑藉巨大的精神力量,創造與收穫了學術上的累累碩果。他們個個胸腹詩書星斗羅,縱橫中西科學與人文,一如蔡元培所提「囊括大典、網羅眾家、思想自由、相容並包」,如此先進的教育思想與學術自由,直到今日,仍令後來者受用無窮。

所以何以為大學,正是因為有大師。

這些大師們在最壞的年代、在最艱難的時代,卻做了許多最正確的決定,他們的精神與貢獻,影響後世甚鉅。

 

大師走遠矣!?

那真是一個群星閃耀、充滿啟蒙及創造的年代,熟悉的大師們一些言行軼事,也無不留下久而彌珍的精神財富。

人稱的「傅胖子」傅斯年, 90公斤體型龐然大物,當時羅家倫笑他怎麼打架,他幽默又充滿「向上力量」回答:「我以體積乘速度,產生一種偉大的動能,可以壓倒一切。」; 一代宗師胡適說,「我得教我的少年朋友一個防身的本領,就是努力做一個不受人惑的人……」。

如此個風雨如晦、命運交織著家國恩怨的時代,已成為絕響了。這些一代大師的身影飄零如葉,紛紛走遠矣,且幾乎每個老來一身孑然,甚至貧病交加,讓人唏噓不捨,也留給後人無窮的想像。

但大師真的走遠了嗎?

我們這一代或許沒有他們飽經滄桑的淚笑人生,也不必悲嘆滿目山河空念遠、落花風雨更傷春。因為每個不同世代,都有自己不同的群體文化,也都會在時間長河的移動上,為自己開創歷史上未曾有過、甚至也不會再次出現的場景。

在這一次爆發的流行疫情中,我們更看到生醫科學的奔放與進展,讓全球更加意識到,生命科學將是現在及未來人類最重要的知識領域。

而「十年樹木,百年樹人」,生醫科學人才培育路途漫漫,我們的校園人才培育需要有大師不斷傳承教育的香火。因此,本刊推出了「臺灣生醫校園大師」舉薦活動,邀請大家薦舉更多優秀的老師,讓本刊後續有機會深入介紹這些學生心目中的「大師」們,是如何一起引領新世代的學子們續寫先生們的「史詩」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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